第十七章

    始皇帝要变法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大量士子涌向咸阳,同时一批六国遗族也悄悄潜入了咸阳城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切对于秦羲来说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眼下赚钱的事情。

    大批士子和六国遗族的到来,一下子提高了纸张和瓷器的热度,秦羲一度将瓷器的价格拉高,但依旧和纸张一样供不应求。

    秦羲只能让工人加班,扩大产量,赶在这一波韭菜离开前,尽量赚到更多的钱财。

    而秦羲做好一系列规划的同时也在加紧烧砖的进程,因为很多东西都需要这砖头,而且砖头也很赚钱。

    今天,秦羲难得有一天休息的时间,于是就回到了咸阳城中。

    如今的咸阳城很是繁华,到处都是衣着华丽的士子和商人,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心怀鬼胎的六国之人。

    秦羲先身旁的管家问道:“饭庄和酒肆的生意怎么样?”

    管家笑道:“公子,您是不知道,店门口都排起队了,要不是大秦不允许私斗,恐怕都要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问道:“公子,要不要也和瓷器一样我们适当的涨点价?”

    秦羲摇头说道:“不涨价,酒肆和饭庄坚决不涨价,还有趁现在推出我之前说的会员制。家具的话,可以适当降价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公子,我这就安排人去处理。”管家说道。

    “走,回家洗澡去,这几天在外面都没洗过澡,臭了都。”秦羲伸着懒腰说道。

    秦羲刚洗完澡,就看见几日不见的父亲正愁眉不展地走在院子里。

    秦羲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走过去问道:“老爹,发生什么事情了,这么愁眉苦脸的,是不是皇帝把你的官给罢免了。”

    赵正瞪了秦羲一眼,说道:“是变法遇到阻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猜最大的阻力在于建设学堂和启用诸子百家进入学堂这件事吧。”秦羲一脸轻松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办法解决?”赵正问道。

    秦羲闻了闻自己的秀发,确定没有异味了,才说道:“这件事本来就不能一蹴而就,可以先在秦地实施。老秦人为了大秦做了这么多,谁敢反对老秦人进入学堂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天下都是大秦的,难道要区别对待关东百姓吗?”赵正皱眉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也是没办法的,秦地学堂由帝国建立,而关东地区的学堂,则是可以借用商人名义创办嘛,反正在关东地区商人的地位没有大秦的低,只要暗中扶持信得过的商人创办学堂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岂不是天下大半士子都要感激商人,而不是感激大秦?”赵正说道。

    秦羲笑道:“当然不可能的,商人毕竟是由大秦扶持的,大秦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政策扶持,但是他们的学堂中必须要以忠大秦之君,报大秦之国为中心。到时候百姓们自然忠于大秦,而对开办学堂者只是感激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倒是可行,但是学堂就需要老师,你要去哪找为师者?那些诸子百家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,会愿意去商人学堂?”赵正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些不是眼高于顶,而是想要一个名声,那给他就是了。大秦可以设立一个大秦十大恩师榜,让天下人瞻仰,再加以重金。而想要入榜,就是要在大秦登记在册的学堂中教授出对大秦有用人才的数量,我就不信他们不心动。”秦羲笑道。

    赵正却摇头说道: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有些人只在乎自己的学术主张能否被重用,对于名声和钱财并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秦羲却笑道:“这些看似清高,其实贪的是权利。这个也好解决,大秦开科考选官,只有学堂学生或者老师才能参加。给他们一条为官的道路,但是却限制这条道路,他们就没得选了。”

    赵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然后起身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老爹,这就要走了?”秦羲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要去和丞相商议商议,对了,最近出去小心点,六国余孽混进咸阳城的不少。”赵正临走前提醒道。

    秦羲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我回来可是为了休息的,哪有时间去搭理那些废物。”

    然而秦羲只是在家呆了两天就熬不住了,主要是这时代也没有啥适合在家娱乐的项目,于是秦羲就出门视察自己的生意去了。

    第一站去的就是饭庄,最近一直待在外面,对于喜欢做饭的秦羲来说,这里可以过过手瘾,同时教这里的厨子一些新的菜品。

    一间雅间里,秦羲正品尝着自己做的菜,管家在一旁汇报。

    “公子,学我们退出炒菜的饭庄现在是越来越多,市面上也出现了很多菜籽油,家具商也是层出不穷,我们的这三个生意被分走了很多利益。”管家说道。

    秦羲却说道:“没事,这三个产业现在就只是为了赚赚零花钱的,我还没想着靠这三个生意活的。”

    管家继续说道:“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推出了果酒,现在很受那些士子的欢迎。”

    秦羲放下筷子说道:“很好,继续扩大酒厂规模,看好酒厂里的人,可不能把我们制酒的方法泄露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放心,酒厂里的都是值得信任的人。”管家说道。

    “吃饱了,走,去酒厂看看去。”秦羲起身说道。

    秦羲走到楼下,刚好看见一个健硕的少年正和几个人走在那里。那少年东张西望,但是嘴里说的都是些不屑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傲气,这气质,这人不简单。”秦羲身为老师,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,于是便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秦羲问道:“兄弟满嘴不屑,不知是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少年和旁边的几人都是一愣,然后年纪稍大的那人起身说道:“老夫楚梁,这是侄儿少羽,不知公子有何见教?”

    “果然!”秦羲并未动声色,说道:“这饭庄便是晚辈开的,见这位兄弟在这里指指点点满嘴的不屑,所以就过来问问。”

    项梁拱手说道: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我家少羽向来如此,还请小兄弟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少年项羽却起身,和秦羲平齐,说道:“我满嘴不屑又如何,你若是真的做得好,又岂会在乎我的不屑。”

    “少羽!”项梁呵斥了一声,但是并未让项羽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“孔子言,敏而好学不耻下问,既然这位兄弟不愿赐教,那便算了。”秦羲笑着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秦羲心中此时对项羽的评价降低了很多,一个人控制不了情绪,接纳不了他人言语的人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
    或许项羽能在秦汉年间大放异彩,主要就是那些草包衬托的,否则远不如当年的项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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